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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读戈麦《我们背上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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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麦,原名褚福军,1967年生于黑龙江一农场。1985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1989年毕业后被分配至北京《中国文学》杂志社工作,1991年9月24日身缚石块自沉于北京西郊万泉河。 成为中国现代诗歌史上的第二个海子。

但世人只知海子,不知还有戈麦。

从1985年开始尝试写作算起,他实际写作时间不到6年,但就在这6年时间里,却给世人留下了大量诗作及一些其他文学作品。

在一篇《关于诗歌》的短文中,戈麦这样写道:“诗歌应当是语言的利斧,它能够剖开心灵的冰河。在词与词的交汇、融合、分解、对抗的创造中,犀利夺目的语言之光必将照亮人的生存。诗歌直接从属于幻想,它能够拓展心灵与生存的空间,同时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这可以视为他的诗歌观。

下面是他的诗作《我们背上的污点》原文:

我们脊背上的污点,永远无法去除/无法把它们当作渣滓和泥土/在适当的时机,将法官去除/从此卸下这些仇视灵魂的微小颗粒/它们攀附在我们年轻的背上,像无数颗腐烂的牙齿被塞进一张美丽的口中/阳光下,一个麻脸的孩子/鼻翼两侧现出白天精神病的光芒/我们从世人的目光里看到我们脊背后的景象/一粒粒火一样的种子种进了我们优秀的脑子/像一大群污水中发臭的鱼籽,在强暴者的注目下,灌进了一名未婚处女的河床/主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屈辱的生存才能拯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洗却世人眼中的尘土/洗却剧目中我们小丑一样的恶运

戈麦的诗善于设喻,个人的观点、想法也隐藏得很深,当然,如果不这样,诗也就难成其为诗,但无论怎样,比李商隐的无题诗要明朗得多。

本诗的主题有些云遮雾绕,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林黛玉。我认为本诗是讲人类虐待自然,污染环境,造成自身的悲剧命运,最终无法无法自救,只能自食恶果的窘境。

从全诗出发,“脊背上的污点”应该是指人类思想上的痼疾,这一个痼疾长在背上,自己看不到,所以行事盲目且肆无忌惮,泥土和渣滓容易清除,而这个痼疾远比一般的泥土和渣滓顽固得多。

其中的强暴者、小丑应该都是指人类。由于思想的痼疾,由于追求物质利益的最大化,人类对自然近似疯狂的掠夺。“像一大群污水中发臭的鱼籽,在强暴者的注目下,灌进了一名未婚处女的河床”,在此处,作者把人类比作强暴者,把自然比作一个被强奸的女子,面对此情此景,作者愤怒的情感无以复加。

在人类近乎变态的侵入下,自然,就变成了那个有着精神病征兆的麻脸的孩子,而人类,则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在适当的时机,将法官去除”。为什么要去除法官?因为法官在传统观念中是公正的使者,但现有社会,他们往往以法律为外衣纵容一些人做坏事,将破坏、掠夺自然等侵略行为合法化,因而,法官成为了大自然走向没落的纵容者和帮凶。此处深深表现了作者的愤慨和无奈。

“主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屈辱的生存才能拯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洗却世人眼中的尘土/洗却剧目中我们小丑一样的恶运”。人类造成的这一切恶果,已不能自救,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主,希望主能引导人们脱离“屈辱的生存”,“洗却小丑一样的恶运”。

戈麦以饱含激情的笔触,关注社会现象,流露的不是一个文人士子个人的忧郁悲愁之情,而是作为一个呐喊的勇士和先驱者高擎责任和爱的大旗行走在另一个救亡的征途。因而诗作大气,格调高远。

发布时间:2013-11-01  阅读:32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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